salute to BLACK POWER
40年前的10月16日,一次光荣的奥运”郑智化”.
Tommie Smith与John Carlos黑手黑袜走上领奖台,牺牲了以后几十年中自己的人身安全和体育事业,对抗歧视和不公,向世界表达了黑人的权利.

40年前的10月16日,一次光荣的奥运”郑智化”.
Tommie Smith与John Carlos黑手黑袜走上领奖台,牺牲了以后几十年中自己的人身安全和体育事业,对抗歧视和不公,向世界表达了黑人的权利.

你們為了幾把大麥,為了幾塊餅,就在我的子民中間褻瀆我;你們向我那些願聽謊言的子民說謊,不該死的人,你們殺死了;不該活的人,你們卻保全他們的性命。

Then the virgin will have joy in the dance, and the young men and the old will be glad: for I will have their weeping turned into joy, I will give them comfort and make them glad after their sorrow.
看到电影Fucking Åmål,心想纯情的同志片怎么会起了这样的名字,于是去imdb看看到底有多霹雳.
在cast里面没有找到叫做Åmål的角色,但是有新线索:这素个瑞典片!
立刻前往http://translate.google.com/translate_t,立刻仆了,这名字的意思是Show me love
事实告诉偶们,当极少数不明真相的群众以为在Nolympic期间放松了管制的时候,总有适时的提醒让你别忘了这里是中国.
北京《新京报》在7月24日刊登了一小幅⑥④囻運期间被戒严部队枪伤的民众的相片后,在市面上被全面收回。
刊登了同一张照片的《新京报》电子版的内容也被撤回。
《新京报》是广东《南方日报》及北京《光明日报》2003年合办的报纸。
据来自北京的消息指出,在奥运开幕前北京传媒发生这宗”严重政治事件”,中宣部及国家新闻出版总署已下令追查。
⑥④事件在中国仍然是敏感议题,目前还未清楚《新京报》的编辑事前是否知道照片显示的是⑥④的伤者。
据香港《明报》所称,这张相片是刘香成在1989哖6月4ㄖ当天,在北京街道上拍摄的相片,显示遭戒严部队枪伤的男子被送往医院的情景,该照片曾在全球无数媒体上刊登。
不过,刘香成在《新京报》的专访中没有提及任何有关1989哖⑥④囻運的内容。
《新京报》在C15版刊登该相片,属于该报”改革开放三十年的系列访问”的内容。曾任美联社驻北京记者的刘香成访问稿,在”对话”栏目中刊登,题目是《我用照片记录了中国走过的路》。
在这篇约访问稿中,今年57岁的刘香成被问及作为多年前进入中国的外国媒体记者,对当时中国的看法时表示,”各方面管制很多,中国人面对外国媒体时,说话非常谨慎。有时我拍摄人群,会发现他们也拿相机拍我。”
刘香成在访问中说,美国媒体可以公开自由地批评政党,但是也要服从国家利益。所谓”自由”是指各种思想和意见都可以在媒体上表达出来。但是有所谓正统、主流的思想,也有相对边缘的思想。
刘香成认为,说到底,边缘思想是不能打败主流的,只是可以存在。
想知道是什么照片的可以点这里(需要翻墙)
1、杨佳没有固定工作是可能的,但没有固定工作并不必然的就会去行凶杀人,而该局新闻发布会上却出现了杨佳“无正当职业”的说法,此说法具有明显的影射成份。不知该局掌握着杨佳从事着何种“非正当职业”的事实?
2、杨佳有无刑事责任能力,应由辩护律师按程序提出、由司法机关委托具有公信力的机关鉴定,上海市公安机关此时单方委托所作出“有刑事责任能力”之鉴定即不具有公信力,也与其公布的事实互相矛盾;且其所聘用人员多为上海司法系统人员,无獨立性即无公正性;
3、案发后上海市公安机关通过北京市公安机关把杨佳母亲带走,以禁止其与任何人接触;杨母并没有参与作案,也不可能支持儿子杨佳行凶杀人,公安机关对杨母采取强制措施无法律依据,具有很强的封口掩盖真相之嫌疑;
4、案发后闸北区检察机关所指派的律师谢有明会见杨佳达两个多小时,后来谢律师接受媒体采访时反复强调杨佳思维严谨、素质高、法律意识强,却拒不肯讲杨佳的作案动机,也不肯讲闸北公安机关是否有过错:不知谢律师是在为杨佳提供服务,还是在为判杨佳死刑制造舆论?
5、谢有明身为闸北区政府法律顾问,同时又担任行凶刺杀闸北区公安警员的杨佳的辩护律师,有违《律师法》及律师职业规范;仅其“像杨佳犯罪情节这么重……,估计是死刑”之说法已丧失犯罪嫌疑人辩护人的资格,证明其在配合公安机关,正在以辩护人的身份侵犯杨佳的权益;
6、如谢有明律师所讲,既然杨佳“法律意识强、自我保护意识强、逻辑严密、素质高”,那么杨佳仅仅因受到几个小时的盘查就向该局索要3万元精神损害赔偿,岂不是无理取闹?!该局怎么可能会对无理取闹行为作出让步并派员上门到远在几千里之外的北京去“协商”、“解释”?杨佳如此一个“头脑冷静、逻辑清晰、思路严谨、自我保护意识强、精神状态正常”的人,去杀害多名警察的根本原因又是什么?
7、上海市公安机关拘留“造谣发帖者”郏先生,令人不能理解:如果其所言之事实不存在,则根本不足以损害闸北区公安分局的形象,事实完全可以由杨佳本人及其家人澄清;既然该局没有致残杨佳,带领杨佳作个鉴定就能证明真相;而现在我们看到的是,该局先称杨佳是报复行凶,后又称不是(报复行凶),却先行把知道事实真相的杨佳母亲予以隔离,又把发布消息郏先生拘留,如此作法令公众无法掌握真相,使公众无法不产生怀疑;
8、郏先生在苏州,发帖地点也是在苏州家中,如果其所发之帖有违法之处,也应该移交苏州警方调查处理;上海警方仅因郏先生发出了对警方不利的帖子就直接动用警力拘留郏先生,已超越管辖权限,且属于“自己作自己案件的警察”;在这里,闸北公安机关是被指证之主体,只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无辜、而不能对指证人施加强权,施加强权则具有“杀人灭口”之嫌疑;
9、按照《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义务作证,杨母与杨佳生活在一起,知悉杨佳与闸北公安分局纠纷的全过程;郏啸寅是主动道出杨佳袭警动机的人,在事件未经法庭调查核实之前任何一方均无理由妄作断言,其两人都是刑事诉讼中的证人,上海警方隔离杨母、刑拘郏啸寅是在对证人采取强制措施,是妨碍证人作证、掩盖真相的行为。
10、既然该局执法中没有对杨佳实施违法行为和造成侵害结果,为何杨佳会作出如此极端大案?是杨佳精神失常,还是该局说谎?
11、既然该局称杨佳曾投诉说“遭到民警殴打”,此说法已与郏先生所发布的“杨佳被警方致残”吻合了,至少说明郏先生的说法不是凭空捏造的,该局为何气极败坏的抢先对郏先生采取强制措施?
12、该局能公布2007年开始盘查杨佳时的录音,自然也应该全部公开当时杨佳在派出所接受询问及滞留全过程的录音、录像;挂一漏万的予以公布、而不能全部公开录音录像、无法令公众信服;
13、既然杨佳2007年10月在上海没有受到该局的侵害,为何该局两次派督查人员千里迢迢到北京与杨佳“解释”、“协商”?
14、杨佳向该局提出的3万元精神损害赔偿理由是什么?既然该局执行职务没有任何不妥和违法之处,为何曾又同意赔偿杨佳1,500元?
二OO八年七月十四日
作者是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深圳分所律师
作者博客:http://liuzilonglawyer.blog.163.com/
作者:刘子龙
蒙提霍爾問題圖解
蒙提霍爾問題,亦稱為蒙特霍問題或三門問題(英文:Monty Hall problem),是一個源自博弈論的數學遊戲問題,大致出自美國的電視遊戲節目 Let’s Make a Deal。問題的名字來自該節目的主持人蒙提·霍爾(Monty Hall)。
這個遊戲的玩法是:參賽者會看見三扇關閉了的門,其中一扇的後面有一輛汽車,選中後面有車的那扇門就可以贏得該汽車,而另外兩扇門後面則各藏有一隻山羊。當參賽者選定了一扇門,但未去開啟它的時候,節目主持人會開啟剩下兩扇門的其中一扇,露出其中一隻山羊。主持人其後會問參賽者要不要換另一扇仍然關上的門。問題是:換另一扇門會否增加參賽者贏得汽車的機會率?如果嚴格按照上述的條件的話,答案是會—換門的話,贏得汽車的機會率是 2/3。
這條問題亦被叫做蒙提霍爾悖論:雖然該問題的答案在邏輯上並不自相矛盾,但十分違反直覺。這問題曾引起一陣熱烈的討論。
以下是蒙提霍爾問題的一個著名的敘述,來自 Craig F. Whitaker 於1990年寄給《展示雜誌》(Parade Magazine)瑪莉蓮·莎凡(Marilyn vos Savant)專欄的信件:
假設你正在參加一個遊戲節目,你被要求在三扇門中選擇一扇:其中一扇後面有一輛車;其餘兩扇後面則是山羊。你選擇了一道門,假設是一號門,然後知道門後面有甚麼的主持人,開啟了另一扇後面有山羊的門,假設是三號門。他然後問你:「你想選擇二號門嗎?」轉換你的選擇對你來說是一種優勢嗎?
以上敘述是對 Steve Selvin 於1975年2月寄給 American Statistician 雜誌的敘述的改編版本。如上文所述,蒙提霍爾問題是遊戲節目環節的一個引申;蒙提·霍爾在節目中的確會開啟一扇錯誤的門,以增加刺激感,但不會容許玩者更改他們的選擇。如蒙提·霍爾寄給 Selvin 的信中所寫:
如果你上過我的節目的話,你會覺得遊戲很快—選定以後就沒有交換的機會。
—(letsmakeadeal.com)
Selvin 在隨後寄給 American Statistician 的信件中(1975年8月) 首次使用了“蒙提霍爾問題”這個名稱。
一個實質上完全相同的問題於1959年以“三囚犯問題”(three prisoners problem)的形式出現在马丁·加德纳的《數學遊戲》專欄中。葛登能版本的選擇過程敘述得十分明確,避免了《展示雜誌》版本裏隱含的前提條件。
這條問題的首次出現,可能是在1889年約瑟夫·貝特朗所著的 Calcul des probabilités 一書中。 在這本書中,這條問題被稱為“貝特朗箱子悖論”(Bertrand’s Box Paradox)。
Mueser 和 Granberg 透過在主持人的行為身上加上明確的限制條件,提出了對這個問題的一種不含糊的陳述:
轉換選擇可以增加參賽者的機會嗎?
問題的答案是可以:當參賽者轉向另一扇門而不是繼續維持原先的選擇時,贏得汽車的機會將會加倍。
有三種可能的情況,全部都有相等的可能性(1/3):
在頭兩種情況,參賽者可以透過轉換選擇而贏得汽車。第三種情況是唯一一種參賽者透過保持原來選擇而贏的情況。因為三種情況中有兩種是透過轉換選擇而贏的,所以透過轉換選擇而贏的概率是2/3。
如果沒有最初選擇,或者如果主持人隨便打開一扇門,又或者如果主持人只會在參賽者作出某些選擇時才會問是否轉換選擇的話,問題都將會變得不一樣。例如,如果主持人先從兩隻山羊中剔除其中一隻,然後才叫參賽者作出選擇的話,選中的機會將會是 1/2。不過若主持人不知道哪扇門有羊,在參賽者選擇後仍開出羊,此時透過轉換選擇而贏的概率仍為2/3。
另一種解答是假設你永遠都會轉換選擇,這時贏的唯一可能性就是選一扇沒有車的門,因為主持人其後必定會開啟另外一扇有山羊的門,消除了轉換選擇後選到另外一隻羊的可能性。因為門的總數是三扇,有山羊的門的總數是兩扇,所以轉換選擇而贏得汽車的概率是2/3,與初次選擇時選中有山羊的門的概率一樣。
台海网7月13日讯 台办发言人杨毅日前表示,北京奥运用“中国台北”不能说成是矮化台湾,对此,马英九昨天直言不妥,会请相关单位向大陆交涉;他强调,两岸早有“中华台北”共识,“不要这样”,否则会造成新争议。
据台媒报道,杨毅表示,“中国台北”和“中华台北”都是英文Chinese Taipei的中文译文。两岸奥委会协定不涉及协定以外的大陆其他团体、组织和人士使用“中国台北”译文的权利,使用“中国台北”不能说成是矮化台湾。
马英九说,两岸现在都认同搁置争议,这议题双方早有共识,就是用“中华台北”,应该不要用上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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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总算借着奥运会这个东风玩弄了台湾一 把,攥着台湾的鸡巴对人家说:“有本事你走啊!你不是牛逼么?”台湾想走但又怕鸡巴没了,实在是首鼠两端懊恼不已。想必国台办官员们正在背地里猥琐窃笑呢 罢。说什么“奥运是纯洁的,不要与政治扯上关系”,真你妈逼的纯洁啊,我现在怀疑奥组委官员纯洁到全都是处男,没日过别人也没被别人日过。马英九这个人也 真是不识相,当初中央那么挺你,没少帮你骂陈水扁,结果您一上台就翻脸,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吃饱了就骂厨子,念完经就打和尚。请你看开一点,自慰一下“ 中国”其实是“中华民国”的简称,这样没准能好受些。要是实在气不过那就抵制把,也不用完全抵制,毕竟台湾有些运动员具备夺金的实力,比如跆拳道,耽误了 金牌对人家不公平。你们光抵制开幕式就够某些人活受的。
同一个民族,由于历史的原因被分成了两 块,两边各有一个或者几个意识形态不同的政党。大家都是中华子孙,就算有一方人多面积大,难道凭这些就能认定自己是正宗吗?难道凭这些就能让对方臣服自己 吗?难道凭这些就能强奸对方民意让人家跟自己姓吗?有些人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恶意宣扬TW分裂中华民族的野心。实际上人家拒绝的只是某个症党,而不是中华血脉。
大陆和台湾就像两个兄弟,因为家里穷老受 人欺负,分别跟了两个爸爸。大陆的爸爸姓“社”,名叫苏联,是个满脸护心毛块大膘肥心狠手辣的黑社会老大;台湾的爸爸姓“资”,名叫美国,原先是个倒爷, 没什么文化,后来靠着投机倒把倒买倒卖爆发致富,成了百万富翁。黑帮大佬和百万富翁都瞅对方不顺眼,互相不服不忿,但又拿对方没辙没辙的。黑帮大佬做事一 根筋,平生全部的理想就是整死百万富翁,所以玩儿了命的造兵刃,睡觉都搂着刀把子。由于钱都买刀了,所以轻工业就没钱搞了,连擦屁股纸都缺乏,时不常地得 用手抹;相比之下百万富翁心眼活泛一些,强身健体的同时没忘了赚钱,毕竟是富翁嘛,懂得钱才是真格的,其他都是扯淡。黑帮大佬比较霸道,通过拉拢人心、暴 力胁迫以及强收保护费等做法,逼迫一干国家给自己当干儿子。儿子们成天围着大佬说:“干爹您真他妈牛逼,您怎么还不当全世界人民的亲爹啊!”大佬成天枕戈 待旦,一直跟百万富翁摽着劲却不能动手,觉得有点无聊,于是盯上了儿子们的菊花,经常强奸儿子取乐。中国是个头最大的儿子,很有膀子力气,而且练出了铁裆 功,两颗蛋死硬死硬的,一颗叫“圆子蛋”,一颗叫“轻蛋”,所以大佬一直没敢轻举妄动。这一日终于按捺不住了,轻薄的弹了一下大儿子的尻蛋,发现没什么反 应,又用手顺国境线捋着大儿子的屁眼说:“你看你跟我也这么些年了,要是没有我你能脱离苦海么?所以……”说罢淫笑的贴过来。大儿子震惊之余终于醒悟这干 爹不是个东西,翻身起来不再爬着让人看菊花,继而分家单过自立门派。
百万富翁相比之下稍微好些,干儿子也算争气,成绩一直不错。长大了翅膀硬了也逐渐有了自己的家底……这就是“穷爸爸富爸爸”的故事。
两个儿子由于分开时间长了,彼此看着都生 疏。那个个头大一些、自立门户的儿子有一天对兄弟说:你怎么还给外姓人当儿子呢?赶紧回来吧!小兄弟有点纳闷,说为什么要回去呢,你又穷又霸道,大家都说 你“穷横穷横”的,我要是说点什么你还不揍死我。大儿子愤怒了,说你要是不回家你就是认贼作父,忘本了你!你还知道自己的亲爹吗!小儿子辩解道我没有不认 亲爹,我永远记得我亲爹是谁。我回家可以,但你最好先改改自己的毛病。大儿子嘲笑道就跟你没缺点似的。小儿子说我也有毛病,但现在是你让我回家,所以毛病 得你改。咱俩是兄弟,最起码要平起平坐,你不能把我当成你儿子。大儿子更加愤怒了,说你知不知道长兄如父的道理?咱爹死了我就是你爹!我可以供你吃供你 喝,但是你他妈就得老老实实听我的!……
大儿子越说越气愤,小儿子一看言谈不合也 就不欢而散了。但是看着大哥那孔武有力的身形实在心有戚戚,于是求助于后爹。富翁于是提供了一些家伙武装干儿子,说有爹在你甭怕他,就跟他干耗。说实话这 干爹也没憋着好屁,乐得看着兄弟反目坐享其成,好实现自己江山永固的图谋。如同昔年的武林盟主“雄霸”一样,挑起“风”“云”矛盾,坐收渔人之利。
正所谓: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即化龙。九霄龙吟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成也风云,败也风云。
国家当然不能分裂,但我一直就不同意“统 一”这个说法,什么叫“统一”?持不同政见的政党如何“统一”?方便面叫“统一”可以,意识形态也是可以强行统一的吗?“统一”必须要争得对方的“同意 ”。即便统一的话,向哪一方统一呢?有些人就是大一统的思想太根深蒂固了,才会不管客观事实抛出许多光怪陆离的理论,甚至幻想“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 ”。我估计等以后发现外星人后,这帮孙子一定会提出“同一个宇宙,同一个梦想”的伟大理论。说实话,这些人从政真是大材小用了,他们应该去搞理论物理。物 理界如今最需要也最头疼的就是“大一统”理论,在那里他们会获得无数志同道合者的支持。
既然不叫“统一”,那叫什么呢?不妨叫做 “合并”,这个词汇起码在字面上不那么扎眼,不会让人产生本能的反感,透着一种解决问题的温和态度。而且光有大陆或者台湾谁也不能完全代表华人,只有合并 起来才行。如果某些人能接受两个或者几个政党轮流执政的局面,那台湾问题没准就解决了。问题是那些人有这个魄力吗?对岸一直就是多党竞选,这恐怕对人家不 成为问题。他们顶多开会时言谈不合打一架,打架也比开会犯困麻木表决强多了。
陈水扁做事只会一根筋,是个偏执狂,激进 不讲策略,经常陷全台湾岛人民于不义,屡屡授人以柄,主动送给有些人武力攻台的口实;相比之下马英九聪明多了,头脑清晰讲求策略,向大陆要钱要政策,反正 先把钱赚到手再说。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立场坚定毫不手软,却又不跟大陆硬抗,一旦谈到要害问题就奉行绥靖政策和稀泥,让你没了脾气。就像那种最聪明的女人 一样,让男人心甘情愿花了不少钱却永远上不了她身子。并且为了与陈水扁划清界限,在主权问题上毫不妥协,一上任就出兵钓鱼岛,在与大陆的博弈中大占先机, 赢得了不少的政治资本和声望。评价一个领导人的好坏,只要他以人民的利益为福祉而且不卖国就是个称职的领导,不用管他的意识形态。不得不说,马就是那种敢 于斗争善于斗争的政治家。
回到两兄弟的问题上来。大哥为什么这么在 意小兄弟呢?按常理来说自己混好了就足够了,管别人是死是活呢。如果说爱国主义是流氓最后的遮羞布,那么台湾问题就是某些陵盗人最后的遮羞布。想当初寄人 篱下之时,大儿子为了向黑帮干爹示好以求自身平安,曾经交了不少的保护费,把自己老家的边边角角让给了对方盖围墙。后来黑干爹说,我瞅你怎么还是那么大块 头呢?不成,我瞧着眼晕,干脆让XX也出来当个干儿子吧。老大急于献媚,顾不上肉疼就答应了。让出的这部分家业可真不算小,导致自己家从上辈子康熙时的1400多万抽抽到如今的960万。家的轮廓也从一只饱满的秋海棠变成如今的野鸡模样,居然美其名曰“雄鸡东方报晓”,人的嘴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
按理说那么大家业都不要了,怎么单单对区区8万的小弟弟耿耿于怀呢?首先,这个兄弟虽小却目标大,全世界都知道,甚至全中国都知道,这太不得了啦。如果再让他走了实在颜面无光,没准会被指为千古罪人。这可以理解,丢了的不能声张,得回来的一定要高调宣传,这是老大的一贯作风,比如芝麻大的熊瞎子岛过了快80年才回来都能歌功颂德一番。
第二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个小兄弟的问 题是个极好的“劫材”。会下围棋的都知道,要想打劫必须先找劫材,有时候劫材的多寡在国手争棋中足以致命。要不说棋如人生人生如棋呢,要不说古代的治国者 要懂棋呢,围棋天生就是国家争端的数学模型,每一项规则的设置都是现实对抗的缩影。老大要想对内或者对外有个什么举动必须要动用这个劫材,比如转移白杏视 线啊,缓和内部矛盾啊,转嫁微机什么的,这都是个极佳的借口。围棋中,既然有了劫争的产生,自然也就可以消劫,不过高手一般不会主动消劫,局面越乱越好, 少了个劫材枰面就少了许多的味道和深意。劫争既然是不可避免的,那么就要好好利用它,捞够了资本再说。
其实究竟是1400万还是960万还是9百多少万挨不着白杏蛋疼。小兄弟不回来也有好处,否则要是像HK一样变成个吸血鬼那还是不回来的好。可以想见的是,到时候大哥对这个小兄弟一定百般疼爱,送钱送物送政策,就为了让他富翁干爹看看还是我们本家最够意思。不过功劳都是大哥的,白杏们只负责打酱油,酱油便宜就好了。至于其他的,管他呢。